香港青年協會出版的網上雜誌" 心 thing" 第十一期,
癌症資訊網自說自話專欄,今期嘉賓 : 馮嘉慧老師







李宗益整理套房內的床舖,將提供給癌症患者住宿。林聰勝攝【蔡明樺╱台北報導】民宿老闆不搶錢,打造癌患的港都「希望驛站」。在高雄經營民宿業的李宗益,因歷經過親人罹癌之痛,對癌症患者對抗病魔的煎熬感同身受,1年多前與癌症希望基金會合作,免費提供9間套房供中低收入戶的癌患接受放射治療時下榻入住,成為希望驛站主人,他說:「能幫助弱勢癌患,比賺錢更重要。」
癌症希望基金會專員高詩婷表示,癌患接受放療一個療程近兩個月,很多人為就近治療,在醫院附近找旅館卻都因癌患身分遭拒,「希望驛站」計劃目的是讓經濟困頓的癌患家庭,在放療期間免受奔波之苦;1年多前聯絡高雄民宿業者談合作,業者多擔心被貼標籤而拒絕,但李宗益一口答應,並自費購冰箱等家電,讓癌患能安心治療。
李宗益說,希望驛站開放以來,發現不少癌患都正值中壯年,病倒後不僅沒收入,還要負擔醫藥費,拖垮整個家庭。他記得有位來自澎湖的船長,不到50歲就罹患肝癌,跨海到高雄做放療,結束療程時眼眶泛紅說:「感謝希望驛站,他一輩子都記得這份恩情。」
來自恆春的計程車司機蘇先生,罹患口腔癌,1個月前住進李宗益的希望驛站,以便一周5天到高雄長庚放療,蘇太太謝雅慧也陪同來前照顧;她說,先生已口腔癌末期,恢復健康需有奇蹟出現,「若沒有希望驛站,以我們的經濟狀況,連等待奇蹟的機會都沒有。」
回想去年答應癌症希望基金會合作,李宗益說:「自己日子過得去就好,行有餘力應關懷別人。」他表示,癌症治療已很辛苦,自己剛好能提供他們一個安頓之處,也盼更多善心人士能投入公益。
●年齡:45歲
●家庭狀況:已婚,育有2女
●學歷:東海大學食品科學系畢業
●職業:民宿業者
●心願:幫助經濟困頓的癌症患者
資料來源:李宗益

( Book 3 : 我們都是同路人簡介會 4-9-2013 at DC-Cafe )
風光一時的Yahoo blog終於要結束了,應該為它再寫寫什麼? 應該寫給誰看?寫在那裏?寫在比水過鴨背還要快被忘掉的facebook, 寫在心裡永遠只是屬於自己的一段回憶?
沒有開始這個人網誌,沒有繼後的許多事情,
包括今日經過無數次改頭換面的獨立網站癌症資訊網。
因為網誌凝聚了的一班真真正正有心人,開創了第一本的同路人結集,癌症不是盡頭。
癌症不是盡頭的成功,全賴參與的每一個人的無私付出與分享,仍然記得出版之後的派對,是我們第一代網上交流同路人最齊整,人數最多,最單純的愉快聚會。直至今天我依然記得你們每一位,也曾經有你,你或你告訴我仍然在重温書中的每頁粗糙圖文。
經過了第一次結集的經驗,我們有更遠大的計劃創作了第二本同路人結集,留住這時情。邀請了三十位獨當一面的攝影師為三十位分享者拍攝和選文,繼後在不同地方完成了五次相片展覽。我開始期望癌症的分享再不是小圈子的互動,試圖透過優秀的影像引發更多的回響,以後可以是茶餘飯後的社交話題,再沒有無謂的忌諱。
(重温舊作可按連結 : http://www.cancerinformation.com.hk/book.php )
無限感謝過去與現在一直支持我們的朋友,特別是付出寶貴時間參與我們結集的每一位摯友。當大家知道我們計劃今年籌備第三本結集的時候,前前後後收到的鼓勵短訊,報名參加的義工數目遠超預期,這讓我非常感動,卻無以為報。
沒有第一本 /第二本的參加者絶不會有第三本的出現,所以這一系列作品全部是屬於大家的。
Book 3 : 我們都是同路人 已進入製作階段,期望這會是今年最窩心的一份聖誕禮物。
書名 : 我們都是同路人
製作及統籌 : 癌症資訊網 x DC Café
獨家贊助 : Oncozac安固生藥用雲芝
編輯 (
【本報訊】化療醫治癌症易產生強勁副作用,令病人抗拒治療,減低存活機會。香港防癌會倡議推動中西醫結合治療,藉中藥療法舒緩西藥副作用,又調理身體以增加西藥成效。該會又呼籲患者切忌向醫生隱瞞曾求診中醫,否則容易藥物相沖,加劇副作用。
63歲的鳳儀,20多年前確診第二期乳癌,經手術切除右邊乳房後基本康復。直至2009年初她察覺到骨痛,頸部淋巴結腫大,才發現癌細胞復發並已擴散至骨骼、肺部以至眼球等部位,確診達癌症末期,「醫生話得返四個月命」,體質虛弱,「巴士都搭唔到」。
不過她沒放棄,詢問主診醫生意見後開始「中西醫合璧」抗癌,其間接受六次化療、兩次電療及一年荷爾蒙治療。醫生本擔心她能不能完成療程,但她卻非常輕鬆地完成,「冇嘔、冇攰,好多人哋有嘅副作用我都冇」,她認為是因同時接受中醫治療。鳳儀已中氣十足,活動能力已和常人無異。
臨床腫瘤科專科醫生陳亮祖表示,化療藥物抑制癌細胞生長,但同時破壞正常細胞,引起掉髮、口腔潰瘍、嘔吐及皮疹等副作用;癌細胞又與正常細胞爭奪營養,令患者更虛弱。患者若無法承擔化療副作用,而減藥甚至暫停療程,會影響治療效果。
浸會大學中醫藥學院臨床部高級講師劉宇龍表示,中醫藥可「祛邪」穩定腫瘤情況,又可「扶正」助患者恢復身體機能,緩減副作用,助患者接受化療。他補充,現時患者多分別向中、西醫求診,兩方醫者無法完全理解對方用藥情況,會降低療效。
陳亮祖說,中西醫師結合治療,可共同制訂治療組合,避免雙方的藥物相沖,也減少患者分別求診的奔波。防癌會主席朱楊珀瑜鼓勵癌症病人接受結合治療,達至更理想療效。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30906/18411597
臨床腫瘤科專科醫生
陳亮祖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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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故事堅強抗癌2個月放療32次 帶著這份感動,記者幾經周折聯係上了老人。老人姓關,是南海九江的一位退休老人,如今已76歲。老人說,蔡婉君和自己有相似的經歷,所以很有感觸,想要幫助一下她。“這點錢對于她來說是杯水車薪,我只是想作為一個亦曾艱難過的一位長者對她表達一些關心。” 老人向記者講述了他的故事。 半個多世紀前,1952年,關伯以優異的成績從九江考入省立珠江中學,即現在的廣州第六中學,在那裏度過了6年的中學生涯。1958年,升入高三的關伯被檢查出得了肺結核。病雖不重,不需要休學,但那時關伯的父親失了業,寄給他的錢高三上學期就用完了。正在他彷徨時,老師和同學們伸出了援手———學校幫其免除了各項費用,老師給他買營養品,同學在高考後去打工,把大部分的酬勞都給了他。這份情誼,他銘記一生。 後來,關伯先後去過九江書店和九江醫院工作,直至2000年退休。幾十年來,老同學們和他仍保持著聯係,一年也會聚上幾次。 2010年8月,關伯被診斷出患有鼻咽癌,得知病情的關伯並沒有心灰意冷,而是積極配合治療,笑對癌症。關伯住院兩個月,前後接受共計32次放療。或許是關伯的樂觀讓病魔也生畏,最終,關伯的病情得到了控制。至今,關伯已進行過5次復查,情況都很好。 感恩回應小蔡寫出人生第一封信 記者收到信後,隨即將信和錢一起快遞給了蔡婉君。蔡婉君得知有一位老人給她寫了信後,也十分感動與期待,“你說要給你寄信後那幾天我都不敢出門,天天在家等信來。”蔡婉君在收到信後,馬上寫了一封回信,希望記者將其轉交給關伯。 “看過他的信後,我心裏只有感動和感激,他在信中講的一些人生道理也對我有很大鼓舞。”蔡婉君說,這是她第一次寫信,前後寫了近一天,希望能通過自己的這一封“拙劣”的信,對關伯的愛心予以回應。 兩代人的對話 關伯:貧病交加 錯失心儀大學 “高中畢業後,由于病情輕,我希望能休息一年,然後報考我向往的中山醫學院。可是,58年後,是大躍進時代,什麼都缺,飯也吃不飽,一餐只有四兩飯,一個月只有一兩糠油(就是用稻谷殼摘出來的‘油’!)在這種情況下,結核病要康復,根本不可能!就這樣,我和我最向往的中山醫學院絕緣了!59年,我參加了工作,工資是28元,試用期兩年。當時,最好的番薯1元8角多一個,手指頭大的番薯1元1角多……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 蔡婉君:曾抱怨傷心 相信困難是磨練 “知道了您以前的境遇,我亦深有感觸。我知道那時的生活是非常的艱難,比起來,現在的生活實在是好太多了。想起以前,我的家庭還算不錯,一家人生活,其樂融融。但那時爸爸的忽然離去,讓我們家發生了巨大變化。從此,我成了低保家庭的孩子。後來,疾病的忽然纏身,更讓我們家增添了一份煩惱。面對這些,我抱怨過,傷心過,但是,我一直堅強樂觀著。我相信這都是對我的磨練,鷹也是幼時經歷了殘酷的磨練後,才可以翱翔天空的。” 細節 多寄5元 給小蔡買郵票 老人的信中夾著205元,希望記者將200元轉交給蔡婉君同學,剩下的5元作為郵費。之前的報道中曾寫道蔡婉君患有輕微的白癜風,治療數年仍無效果,老人還特意在信中夾了一條治療白癜風的有效的配方,“這配方我自己用過,一定會有效果”。 蔡婉君說,關伯介紹給她的治療白癜風配方之前也曾聽說過,這次決定試一下。 關伯:不要自卑 笑到最後會最好 “現在,社會是進步了,人與人的關係亦有所不同,對此,我不便妄評。在您的同學中,固然有家境一般或與你相似的同學,也可能有官二代、富二代,他們中可能會有人對你‘另眼相看’。對此,你千萬不要自卑,千萬不要氣餒。要知道,‘誰笑到最後,誰就笑得最好。’巴金先生說:‘困難算什麼,苦學能戰勝一切,學問的宮殿,是不論貧富都進得去的。 我和你講這些,並不是向你訴苦。我只是想告訴你,每個人的成長過程中,總會有一些困難、挫折,但一定要有前進的信心和勇氣。” 蔡婉君:命運會為我開一扇窗 “我相信,世間的一切,總有它存在的道理,上帝關了你一扇門,也一定會為你開一扇窗。只要你有勇氣有毅力去尋找那一扇窗,就可以描繪自己的人生藍圖。”採寫/攝影(除署名外):郭文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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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人健康網 記者黃曼瑩/台北報導
面對善終這件事,應該如何看?如果是正在與癌症奮鬥的患者聽到:「最先進的醫療技術,無法帶給你最幸福的生命終點」、「要死就死於癌症,也不要接受治療」……這樣說法,應該會感到非常生氣吧?提倡「自然死」的日本《大往生》暢銷書作家中村仁一,正是提出這樣看似顛覆見解的1名醫師。

▲日本中村仁一醫師表示,罹患癌症後,無論是是哪一種治療,都無法根除癌症。
要死就死於癌症
中村仁一醫師表示,罹患癌症後,無論是開刀手術切除、化學治療、放射療法,或是其他免疫療法、癌症疫苗療法等,無論是哪一種,都無法根除癌症。既然沒有能徹底根除癌症的治療,就沒有治療的意義。抗癌藥物從某種層面來看,是一種「劇毒」,在消滅掉癌症之前,會先消滅掉生命。
癌症治療是痛苦來源
他還提到「要死就死於癌症,因為這樣才有多餘的時間可以跟親友告別,然後再安詳、安穩的離開人世」,「使癌症患者痛苦的不是癌症本身,而是癌症的治療。」
很多人認為罹癌是很苦的事,其實治療癌症才是違反自然、痛苦的事。因為患者到臨死之前,都還在打抗癌劑。其實,即使是癌末,也可以沒有任何痛苦而死亡。
癌末吊點滴也是折磨
癌症等於老化,因盤人體每天有5000個細胞癌化,要抵擋癌細胞必需靠免疫力,老人免疫力較差,所以容易罹患癌症,但是年輕人必需從40歲開始,就應該做癌症檢查,早預防早治療。
癌末吊點滴也是折磨
癌症末期的患者所進行的治療,並無法根治殺死癌細胞。面對癌症家屬經常要求醫師幫患者吊點滴補充營養,他也不表認同,甚至會讓家屬先試喝點滴是什麼滋味,他自己喝過點滴,其實點滴的成份僅有少許葡萄糖,其他多是礦泉水。吊點滴對於血管比較老化脆弱的患者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柯文哲:適切的放手
接受出版社邀請,台大醫師柯文哲與推廣安寧議題近20餘年的陳秀丹醫師出席講座,分享台灣人禁忌的生死話題「大往生」。

▲台大醫師柯文哲談到,醫生如何面對向病人宣判死刑,就像政治一樣,對得起良心而已。(圖片提供/三采文化)
柯文哲談到,醫生如何面對向病人宣判死刑,就像政治一樣,對得起良心而已。而兩位醫師同樣認為,醫療的本質是希望減輕病人的痛苦,而非不計一切代價去延長病人死亡的時間。
適切的放手,不但可以減少醫療資源的浪費,對病患來說,更能減輕醫療副作用所帶來的痛苦,保有尊嚴死亡的權益。
原文網址: 顛覆想法?要死就死於癌症別治療 | ETtoday健康新聞 | ETtoday 新聞雲 http://www.ettoday.net/news/20130902/264922.htm#ixzz2dmjpFNK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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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美國『泄密者』逃港事件鬧得滿城風雨。
國與國之間刺探情報,從來不是甚麽祕密。 滲透的深遠,從前到今天都沒法知曉,卻從來引不起注意,大家似是間接同意它的存在。
『泄密者』的出現,卻引起熱烈的討論,彷彿是此人把『刺探私隱』的問題弄得嚴重起來。
是傳媒的力量。
世人對所有事情的理解,也盡在它們的設定下進行。
Glioblastoma Multiforme (GBM),是腦癌中最惡的,20年前我入行時,專科訓練告訴我生存機會是『零』。
那時大眾非常信賴醫護專業。 每當討論到善終的處理,心雖一萬個無奈,但患者的親人也欣然面對。
近年出現新化療藥Temozolomide,與電療在手術後一起使用的話,生存率由0%變為2%,即100位病人皆接受此方案,98位仍是無法救活。 傳媒廣泛報道為2倍的新希望。
及後出現針對血管的標靶藥,可為病發的病人減輕一點病徵,卻仍不能把GBM再次治癒。
這些報道,超過半數是過百億市值的藥廠『包』來的,對個別病人的專業處理,毫無半點幫助。
55歲,一家中的父親,子女都長大了,卻患上GBM,在私家完成了手術、電療、及貴藥Temozolomide,花光了不少錢。 半年後病發,他的家人帶患者到公家醫治。
腦外科與我們研究後,認為復發範圍太大,手術、化療或標靶幫助不大。
病人深表明白,接受我們的『紓緩與善寧治療』建議。 患者並希望趁還有一點力氣,盡量完成一些未了的心願。
患者的家人卻深表不滿,剪下一枱傳媒對此病的新藥報道,並把診症室的醫生都駡光了。
他們再次帶病人到私家,進行多3次手術,無數次化療和標靶,並把借來的再次花光了。
患者的病卻從沒有好轉,身體愈來愈衰弱。 患者的家人最後還是帶他回公家。
『為親人花光金錢及不放棄任何一個希望,是值得的,起碼我們的心好過一點…』診症室的家人仍然不斷堅持。
『病人的心願完成了嗎?』我問。
全個診症室突然鴉雀無聲。
『病人的心願是什麽? 請不要對我說你們不知道。』我有點火光。
診症室仍然鴉雀無聲。 他們當中有些人開始流淚,因為他們知道再也無法得知答案 – 眼前的親人沒有半點氣息,快要過身。
今天是父親節。在此祝福各位父親,也希望各位懂得怎樣去愛父親。
常聽道:病,要選對時間。
不幸地,這句話不是笑話,而是現實。
譬如每年的今天 (7月1日) ,是新一批畢業的醫生,第一天上班照顧住院病人。
但是,社會總要接受每個醫生的第一天,否則社會何來每年一個又一個投身私營的明星醫生?
說起來,每年離開公家臨床腫瘤科的醫生,為數不少。
他們離開的原因,其一是要到私營求XX,但能晉身『月球、星球醫生』之列者,為數不多。
其二是無晉升前景,就算近數年腫瘤科發展蓬勃,它仍然是醫管局三大晉升率最差的部門之一 (其餘是內科、兒科) 。 獲取專科資格後五年仍無升職機會的,大有人在。
但他們更大多數的是受訓期未完成,也要求離職 。
因為臨床腫瘤科的工作,是『厭惡性』的。 每天皆要面對生離死別。 志趣不投,實在沒法在此生存下去。
某天放工前,我的新藥試驗部門一位年青助理 (CRA) ,突然面帶愁容地問我:『X醫生,你為何會選擇在腫瘤科工作呢?』
溝通技巧第一規條是:Empathy (同理心) 。 此刻我需要的是聆聽。
小妮子接着說出心底話:『我跟進的一位試藥中的末期病人,在昨天離去了。想當初我選擇在腫瘤科工作,我認為自己可以理性地面對生離死別,卻沒想過不知不覺地 …』
在純科學試藥部門工作的非醫護同事,心理負担也如此沉重,更何況每天直接參予臨床治療的醫護?
四月份,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一份極權威的腫瘤科醫學期刊) ,刊出了一篇名為 Oncologist Burnout: Causes, Consequences, and Responses的文章。
工作了二+年才驚覺,腫瘤科醫生崩潰,是常事。
Abstract: … Oncologists are faced with life and death decisions on a daily basis, administer incredibly toxic therapies with narrow therapeutic windows, must keep up with the rapid pace of scientific and treatment advances, and continually walk a fine line between providing palliation and administering treatments that lead to excess toxicity…
Burnout also seems to be one of the most common manifestations of distress among physicians, with studies suggesting a prevalence of 35% among medical oncologists, 38% among radiation oncologists, and 28% to 36% among surgical oncologists.
Substantial evidence suggests that burnout can impact quality of care in a variety of ways and has potentially profound personal implications for physicians including suicidal ideation…
50歲婦,腹脹。 細胞化驗與電腦掃描顯示,病人整個腹腔滿佈轉移癌及腹水,但是無法找出出事的源頭器官。
病人是醫護人員,因此知道這是末期擴散的癌病,已作了最壞準備。
她經轉介來看我。 我告訴她:這病稱為『原發性腹腔癌』(primary peritoneal carcinoma),癌的源頭就是在腹腔,需盡快做化療。
病人不相信這樣末期的癌病,仍有藥可醫。 但她對我絕對信任,把一切交託給我。
化療進行了一半,病人所有病徵消失了,癌指數變回正常。 6個療程完成,所有腫瘤也消失得無影無踪。
三位病人,分別患上子宮癌、鼻咽癌、及肺癌,年齡、性別、期數也各不同。他們在得到我的治療建議後,卻不約而同地也諮詢了三位不同的「名醫」。 各「名醫」給予一大堆與我的建議完全不同的「昂貴」檢查及治療建議。
三位病人在獲得這些「名貴」的診斷建議後,不單未能買個安心,反而越加困惑。 他們返來再諮詢我。
我花了很大的勁,把各「名醫」所建議的利與幣,從頭解說一遍
– 我當天的午飯時間也一如平常,泡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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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讓我談談美國總統。
奧巴馬在解決了頭號敵人以後,傳媒要求前任總統,也出來和奧巴馬一起公開慶功,但被小布殊一口拒絕。
「任何時候,只得一位美國總統。」小布殊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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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病治療特別之處,在於附帶的變數很多。
同是腫瘤專科醫生,也可以對這些變數,有不同的理解和處理。 諮詢其他醫生作「第二意見」參考是人權,選擇在私家還是留在公家治療,也是人權。
但請謹記:任何時候,只得一位主診醫生。 這是病人的義務,也可避免病人不必要的担憂與治療誤。
再說說各病人的近況。
第一位醫護人員病人,完成化療後已正常返回病房工作。 現在一年過後,仍沒有任何癌病復發的踪跡,生活如常。
其餘三位仍不安心,不斷在我和那三位「名醫」間「週旋」。 現在一個月過了,「名醫」們「名貴」的檢查也做了很多,病人仍然拿不定主意,正式治療仍未能展開,只帶來更多更大的困惑 …
和我無數個泡了湯的午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