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杏林專欄 > 防癌會助圓最後心願 末期病人無憾「回家」

防癌會助圓最後心願 末期病人無憾「回家」

09-10-2017

阿峰說,最深刻是安排一名末期鼻咽癌年輕女患者與男朋友拍婚照及在教堂完成婚禮。(防癌會提供)

阿峰說,最深刻是安排一名末期鼻咽癌年輕女患者與男朋友拍婚照及在教堂完成婚禮。(防癌會提供)

如果你明天將要離世,你有什麼心願?人生無常,面對突如其來的癌症惡耗,不少人會頓感徬徨,遺憾仍有多個心願未了。香港防癌會自2005年推行心願計劃,每年免費為30多個末期危疾病人達成最後的願望,有機構亦參考這個計劃,上月下旬開始,與防癌會合作推出「誠心所願計劃」,專門為晚期危疾長者達成心願(見另稿)。

防癌會自2005年開展心願計劃至今,共為超過300個18歲以上末期病人達成各種願望。所謂「願望」屬行動型,必需於本港進行,不包括購買任何個人使用的物品﹑醫療用具﹑家庭用品和電器等,費用全免。

阿峰(右三)說,不少末期病人最後心願是與朋友見一面﹑吃一頓飯。(防癌會提供)

阿峰(右三)說,不少末期病人最後心願是與朋友見一面﹑吃一頓飯。(防癌會提供)

負責心願計劃的防癌會註冊社工阿峰表示,參與計劃工作兩年,最深刻是去年11月曾為一個29歲患有末期鼻咽癌的女病人完成心願,安排她與男朋友拍婚照及在教堂完成婚禮。

阿峰說,協助舉辦婚禮的過程中最難忘的,是看見婚禮中一對新人的感觸場景,以及籌備婚禮期間與雙方家長的溝通。

 

沒有一個父母想兒子娶一個即將離世的女孩當妻子,婚禮前我們用上一個月很多說話和耐性說服兩家人,盡力令婚禮順利舉行。

 

不久,女孩在男孩的陪同下,悄然的回到天家。

要數難度最高的個案,是協助一名曾發生家暴的丈夫與妻子團聚。

老翁早年曾以暴力傷害妻子,患病後住在防癌會院舍一年半,妻子一直未有探望。

去年初夏,伯伯突然向阿峰說,「我想回家」,阿峰預感,伯伯應感到時日無多,於是盡快為他安排,但伯伯要求不願碰上女兒,怕因家暴的往事再次發生衝突。

 

妻子與女兒同住,怎能避免碰上,唯有用上多一點時間游說雙方,經過一個月時間,與伯伯女兒多次傾談,女兒逐漸軟化。

 

那天黃昏,一家三口終於重聚,手搭著手,拍下最後的全家福。

有末期患者最後心願是喝兒子和媳婦的「媳婦茶」。(防癌會提供)

有末期患者最後心願是喝兒子和媳婦的「媳婦茶」。(防癌會提供)

防癌會義工為末期病人完成最後心願,為他煮一道芋頭炆魚。(防癌會提供)

防癌會義工為末期病人完成最後心願,為他煮一道芋頭炆魚。(防癌會提供)

防癌會有至少80名義工,全有十八般武藝,包括有大妗姐和大廚,可以不同才能協助晚期病人完成各種心願,包括煮一道佳餚,和協助安排一對新人為患病長輩「斟茶」的中式結婚儀式。

「還剩低 幾多心跳 還在數 趕不及了」阿峰說,在防癌會工作兩年,見盡生離死別,慨嘆人臨終前的心願其實很簡單,例如是吃一頓飯﹑見一個親人或朋友。但工作最較人遺憾的,是人往往敵不過與時間的競賽。

 

肺癌病人想見「狗醫生」,但安排好「狗醫生」﹑地點﹑時間後,該名病人就過世了,最後也趕不及。

 

香港防癌會於1963年成立,除了心願計劃,在賽馬會資屑下,亦設立癌症住宿康復中心,為晚期癌症患者建立家以外的「家」,由駐院醫生﹑護士和心理治療團隊,以及設立全港首間中西醫結合化療中心,照顧晚期患者各方面的需要﹔另外,防癌會也會舉辦不同大小講座,由資深護士評估出席者患癌風險,以及增加市民防癌和抗癌的意識。

https://topick.hket.com/article/

疑難排解

會員註冊


或許你會想看
【癌症治療】癌症患者如何面對長期疲勞
  癌症相關疲勞(Cancer-related Fatigue, CRF)是許多癌症存活者在治療期間 […]
【胃癌治療】 「胃癌治療新技術?來聽聽這些多學科專家怎麼說!」活動回顧|抗癌防癌全球視野GCOG
2024年1月27日 北京時間晚上 8 時,由香港大學知識交流辦公室主辦,全球腫瘤協作組(GCOG), 香 港 […]
【鼻咽癌治療】 「鼻咽癌治療新技術?來聽聽這些多學科專家怎麼說!」活動回顧|抗癌防癌全球視野GCOG
香港,2024年2月24日 – 由香港大學知識交流辦公室主辦,全球腫瘤協作組(GCOG)、香港大學 […]
【癌症檢查】甲狀腺有癌指數嗎?| 黎逸玲醫生
如何測出甲狀腺癌 時常有病人問我:有沒有癌指數可以測出甲狀腺癌? 我的回答是: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先說簡 […]
無用|黃曉恩醫生
向患上癌症的病友和家人解釋過治療方案後,很多都會問道:「醫生,這個治療會不會『無用』呢?」將心比己,這實在是一 […]
當下的妙|黃曉恩醫生
有說:「當對音樂的熱愛到達一個程度,就不會甘於只做聽眾,卻渴望上台演出。」這實在是作為業餘音樂愛好者如我的寫照 […]
蝴蝶|黃曉恩醫生
我是腫瘤科醫生,她是乳癌病人。我卻不是她的醫生:我們兩年前在「恩典同行小組」──瑪麗醫院癌症病友關懷小組裡遇上 […]
港九新界一日遊|黃曉恩醫生
在公營醫療系統工作的臨床醫生大多都是駐診於一間醫院:主要的工作都在這裡進行,只是間中需要到其他醫院看診或開會。 […]
輕輕的她走了|黃曉恩醫生
「唉!我快要死了!」她嬌嗔道。 四十出頭的她是我的新病人。一年多前她確診第四期乳癌,轉移到肝臟和骨骼,在公立醫 […]
腦中的練習|黃曉恩醫生
小時候,敬愛的鋼琴老師大概不忍我因為資質平庸而灰心,對我不厭其煩地循循善誘:令鋼琴技術進步的不二法門就是不斷練 […]
醫生掉眼淚|黃曉恩醫生
你別管我骨子裡是樂觀還是悲觀(或許我自己都說不清),反正我喜歡逗人樂,面對我的腫瘤科病人亦然。我明白罹癌絕對不 […]
這麼近,那麼遠|黃曉恩醫生
她都累得不想動了。 她是遺傳基因BRCA1的攜帶者:這基因在她家族裏一代一代流傳下去,帶有的女仕一生中達八成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