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杏林專欄 > 輕小說:明星祭司、究極死光篇

輕小說:明星祭司、究極死光篇

24-03-2014

 

現今聖域仍然留下少量聖鬥士,憑着僅餘的小宇宙,接收大量受到惡魔傷害的人。

 

但他們不信任聖域,認為聖域低檔、出事故,只有聖域外的『明星』祭司才是最高級別的,無可懷疑的。

http://www.cancerinformation.com.hk/blog_details.php?id=116

 

 

沙加的聖戰沒完沒了。

 

大部份受惡魔所害的,若到了後期,應接受毒物,以阻止惡魔進一步擴散。

這是常識。 但療效低,也不會有將來。

 

但毒物廠與傳媒把毒物大肆包裝成「新希望、新突破」。 再加上『明星』祭司的發功,毒物因而被大量濫用。

http://www.cancerinformation.com.hk/blog_details.php?id=119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三者的存在,需要共用元素:受害人身上的銀幣。

 

 

沙加每次接受這些被吸光了的受害人,痛心不已。

 

明星』祭司最近改變戰畧,不屑毒物,改用究極『死光』魔法。

 

從來聖鬥士只會用初級『死光』魔法對付少量惡魔的擴散攻擊,接着便是毒物。

 

究極『死光』射擊每一粒惡魔的擴散攻擊,是自古以來的禁忌魔法,這一點連最低級的青銅聖鬥士也知道,因為它根本阻不了惡魔的不斷擴散。

 

明星』祭司改變施法的原因很簡單:吸銀幣速度更快。

 

初級『死光』魔法一般數萬銀幣。 毒物稍高,十多萬,但時間長,也要花時間處理副作用。 究極『死光』二十萬以上,短時間便吸光一切,更早送給聖域善後。

 

(註:聖域也可施展究極『死光』,但只會用來對付早期惡魔,或少數特殊後期的,所費也只是一千幾百。)

 

5O歲女,末期腸惡魔,腹腔大量擴散。

 

明星』祭司施以究極『死光』對付全腹腔擴散,吸取了數十萬銀幣。 魔法完成後,受害人情況由正常生活急速轉壞,接近死亡邊緣。

 

如所有受害人一樣,她被送入了聖域。

 

檢查發現,受害人的小腸受死光大量破壞,連最基本的電解也不能吸收 (electrolyte losing enteropathy),無法維持生命。

 

(註:要由『明星』祭司處理這些後遺症?不要開頑笑了:是更多無底深潭的銀幣啊!)

 

 

40歲男,末期肺惡魔,出現大量骨擴散。

 

明星』祭司施以究極『死光』對付每一粒骨擴散,並謂可減少脊椎劑量,保護神經云云,吸取了數十萬銀幣。

 

魔法完成後,受害人急速雙腳癱瘓,入了聖域。

 

檢查顯示,惡魔正是在祭司減少死光劑量的脊椎範圍內擴散,破壞下半身神經功能。

 

受害人是地盤工人,家庭生計支柱。 現在全家銀幣吸光了,自己也在祭司施法後永久殘廢,反過來負累家人

 

(註:請參考沙加舊作:http://www.cancerinformation.com.hk/blog_details.php?id=103

)

 

 

魔法世界的村民,為了對付惡魔,每天仍然一廂情願地把所有銀幣奉獻給『明星』祭司,換來的是更多的痛苦、甚至更早離世 

 

不幸的是:傳媒為了收視與贊助,仍然不斷地宣傳祭司所施展的魔法是何等超然、聖域如何不濟和出事。

 

聖鬥士留下來受盡投訴、質疑,離開了,成為一個又一個崇高的祭司。

 

是關心你的生命,

 

還是你的銀幣?


加醫生

疑難排解

會員註冊


或許你會想看
《甲狀腺有癌指數嗎?》
如何測出甲狀腺癌 時常有病人問我:有沒有癌指數可以測出甲狀腺癌? 我的回答是: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先說簡 […]
無用|黃曉恩醫生
向患上癌症的病友和家人解釋過治療方案後,很多都會問道:「醫生,這個治療會不會『無用』呢?」將心比己,這實在是一 […]
當下的妙|黃曉恩醫生
有說:「當對音樂的熱愛到達一個程度,就不會甘於只做聽眾,卻渴望上台演出。」這實在是作為業餘音樂愛好者如我的寫照 […]
蝴蝶|黃曉恩醫生
我是腫瘤科醫生,她是乳癌病人。我卻不是她的醫生:我們兩年前在「恩典同行小組」──瑪麗醫院癌症病友關懷小組裡遇上 […]
港九新界一日遊|黃曉恩醫生
在公營醫療系統工作的臨床醫生大多都是駐診於一間醫院:主要的工作都在這裡進行,只是間中需要到其他醫院看診或開會。 […]
輕輕的她走了|黃曉恩醫生
「唉!我快要死了!」她嬌嗔道。 四十出頭的她是我的新病人。一年多前她確診第四期乳癌,轉移到肝臟和骨骼,在公立醫 […]
腦中的練習|黃曉恩醫生
小時候,敬愛的鋼琴老師大概不忍我因為資質平庸而灰心,對我不厭其煩地循循善誘:令鋼琴技術進步的不二法門就是不斷練 […]
醫生掉眼淚|黃曉恩醫生
你別管我骨子裡是樂觀還是悲觀(或許我自己都說不清),反正我喜歡逗人樂,面對我的腫瘤科病人亦然。我明白罹癌絕對不 […]
這麼近,那麼遠|黃曉恩醫生
她都累得不想動了。 她是遺傳基因BRCA1的攜帶者:這基因在她家族裏一代一代流傳下去,帶有的女仕一生中達八成多 […]
寫作的二月|黃曉恩醫生
二月,我的寫作季節。 兩年前的二月,我首先成為了「博客」,正式踏上寫作路!那陣子我遇上數位「知識型」的癌友和家 […]
隔空|黃曉恩醫生
疫情期間,許多平常覺得理所當然的群聚活動都需要改成線上進行,有人歡喜有人愁。 使用各種軟件,就可以方便地上課和 […]
認識你|黃曉恩醫生
認識你,最初是工作上的一個機會。在那次訪談中,你的專業與我的醫學共舞。我納悶:何以對答中的你對各種深奧複雜的科 […]